关于

恶犬

还欠了半年的贺红债

第一次写贺红,如有ooc,请见谅。

1

莫关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天气闷热的仿佛要窒息,他伸手抹了把鼻尖的汗,用脚踢开了一堆臭气熏天的垃圾,找了个不太脏的地方蹲下来。

摸了摸口袋,烟掉了。

操。

莫关山憋闷着气骂了一句。

非逮着他难得买烟的一天来堵他,这群傻逼。

外边儿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句句带脏,莫关山眉心跳了跳,差点一股脑儿冲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揍了再说。

好在他还有残存的理智,莫关山屏住呼吸,用手撑着自己的腹部,勉强不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等待是很漫长的,那群人拿着棍子一路砍,扫荡了不少居民楼下的垃圾袋,弄得一阵乌烟瘴气。

终于在莫关山肚子抵抗不住“咕”的一声叫出来的时候离开了。

他伸了伸酸胀的腿,还没来得及挪一步,就傻愣在了原地。

贺天逆着光站在他身侧,晶莹的汗珠从他脖颈下滑落,晕出了一个圈。

“嗨。”居然还这么淡定的跟他打招呼。

莫关山唾之以鼻,转身就走。

“来一根?”贺天在背后笑。

“离我远点。”莫关山沉声道,“我今天心情不好。”

“那正好。”贺天走近他,“我也是。”

双手碰到他肩膀的那瞬间被大力的推开,莫关山嘶了一声,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警惕,又很快被慌乱掩盖。

“再见。”

他风似的冲了出去。

可惜老天爷也不帮他,老式住宅区就像一个大型的迷宫,他绕了几个弯还在原地踏步。

去你妈的。

莫关山泄愤似的踢了一脚路边的树,零星掉了几片叶子,毫发无损。

好像这个世界除了他以外,谁都是幸运的。

之前被揍的几拳开始隐隐作痛,连腮帮子都是酸的。他拿出手机一照,嘴角还挂着血,真他妈狼狈。

脑子一片空白,也不再去想为什么贺天会跟着他来了这里,又是躲了多久,是不是看到他被人揍了,看到了为什么不出来帮他。

“喝水吗?”

傍晚的夕阳透过采光不好的旧式楼道,在贺天头上笼罩成了暖黄色的光,一群野狗龇牙咧嘴的从他身边蹿过,扬起一阵尘土。

贺天把水塞到莫关山手里,然后退了一步,站在狭窄的楼道口看着他。

莫关山俩鼻孔朝天,趾高气昂的哼着热气,跟刚才路过的小野狗差不多。

灌了满满的一口,莫关山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他俩就跟仇人似的,各占一角地,谁也不理谁。

贺天倒是难得安静的在玩手机,没有来恶心他。

莫关山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准备趁其不备开溜。

“往那儿走。”贺天指了指右边,“出口在那。”

“你他妈不是在玩手机吗?”莫关山粗鲁的吼了一嗓子。

走过他身边才发现这人开着相机,镜头对着他。

“操。”莫关山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这个变态。

贺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戴上了耳机,一句话也没说。

莫关山终于走出了那个令他窒息的胡同,街上喧嚣的汽笛声不断刺激着他的耳膜,最后变成了嗡嗡嗡。

该去哪儿。

他有些迷茫,家是回不去了。

闷热的气息钻进了每个细小的细胞里,让他烦躁不安。

莫关山拖着受伤的脚,走的异常艰难。

贺天在后面跟着,至始至终没有开口。

莫关山来到了他经常来玩游戏机的小超市,从里面买了一个三明治,埋头就啃。从贺天的角度看过去,他汗湿了的背浸透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莫关山吃得很认真,很虔诚。

只不过他太倒霉了,虽然对方不是故意的,却还是将他的三明治撞在了地上。

“操。”莫关山鼓着嘴巴含糊不清的骂了一句,用胳膊抹了下嘴角。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把三明治从地上捡起来,伸手拍拍沾上的灰,往嘴里送。

哐当一声,三明治被一双骨骼分明的手丢进了垃圾桶。

莫关山蹭的一下站起来,扯痛了身上的伤口。

贺天从超市凳子上拿起他的书包,背在了自己身上,“回家。”

莫关山的那句“不”被忽如其来的一声雷鸣吞噬殆尽。

2

这条路漫长的看不到尽头。

莫关山被丢进了屋里。

贺天开了空调,冷气嗖的一下让他浑身一激灵。

“先洗个澡。”贺天从房间里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甩到了他身上。

莫关山扒拉着衣服,掀开了一条缝,仅仅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贺天大概是困了,躺在沙发上不到三秒就闭上了眼睛。

踌躇再三,莫关山还是去了浴室。

第一,他在垃圾桶边蹲了俩小时,身上臭的都可以引虫了。

第二,如果不留下,他还能去哪儿。

今天买的三明治还是赊账的呢。

一想起三明治,莫关山又开始愤愤不平起来。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贺天还在睡。

莫关山走过去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擦着头发。

空调正对着贺天呼呼的吹,吹乱了他额前的刘海。

莫关山走过去想把空调扇叶往自己那儿掰,不得不跪在沙发上,生怕吵醒了贺天,又惹来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

指尖刚碰到扇叶,贺天睁开了眼,在黑暗中他看见莫关山打湿的发梢落下了一滴水,不偏不倚滴在他额头上,发出清脆的啪挞声。

莫关山看着扇叶回转,咧了咧嘴。

贺天很久都没看见他笑了,至少这段时间还没有。

莫关山从沙发上轻手轻脚的爬下来,贺天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奶香味,那是他前天去超市买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

他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莫关山的视线飘过来,贺天立刻闭上了眼睛,留给他一个依旧锋利冷峻的侧脸。

“睡不死你。”莫关山小声嘟囔了一句,似乎还想踹他一脚。

终于有了空调的安抚,之后的莫关山安静的近乎可怕。

贺天发现他拉耸着脑袋,像是被拔了牙的恶犬,盯着空气中的某个点发呆,以一片摧枯拉朽之势渐渐沉寂下去,不再鲜活。

贺天的心猛地一顿。

他上前扯了一把莫关山的衣服,动作力度之大,让莫关山一个踉跄。

莫关山被他扯着站起来丢到了床上。

贺天开始脱他的衣服。

莫关山有些懵了,被扒得只剩条内裤才反应过来。

黑亮的眼睛在一瞬间的精疲力尽后,暴露出凶狠的戾气,“操,你他妈干嘛?”

贺天不说话,动作近乎粗鲁的将他翻了个身。

莫关山被冰凉的液体弄得浑身一激灵。

贺天的手指来回在他赤裸的背上抚着,很痒。

莫关山偏头看见了一瓶跌打损伤药,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浓浓的药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很快他的鼻息间全被这样难闻的味道吞没了。

“抬手。”贺天终于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

莫关山像是瘫了一般悠悠的抬起右手,任由贺天揉搓。

“背靠过来点。”

莫关山又像尊大佛似的挪了挪屁股。

贺天想抽他,可惜背上的伤口太刺眼,他只够心脏收缩了一下,手便不听使唤的覆了上去。

莫关山被凉的直骂人,中间夹杂了压抑的哼哼声。

贺天拍他屁股,“别动,待会儿整盆到你身上。”

莫关山笑,“你倒呗,你有本事就倒。”

贺天按着他的手,在他肩胛骨上掐出了红印,“你觉得我敢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只不过之前我怕你,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你敢我就敢。”

贺天把他翻过身来,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光,仿若沸腾。

几乎灼烧了莫干山干涸的心脏。

“你.....”

莫关山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没了。”

“没有家,也没有朋友。”

贺天说,“别把你自己丢了就行了。”

莫关山怔了怔,像个孩子般瞪大了迷茫的眼睛,然后将脸转向一边。

贺天沉默着涂药,再没有人说话。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莫关山被粘稠的药液弄得浑身不舒服,打了个喷嚏。

他的口水猝不及防的通过空气的介质带到了贺天的脸上。

贺天捏着药瓶的手抖了抖,隐忍着想揍人的冲动站起身来。

不料莫关山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今天在那里对吗?”

贺天垂下眼帘,盯着莫关山细长的手指,像是默认了一般。

莫关山忽然觉得呼吸都带着呛鼻的红药酒味儿,让他眼里莫名蒙上了一层水汽。

“疼吗?”贺天问。

莫关山笑笑松开手指,“不疼,习惯了。”

空调嗡嗡作响,莫关山一点一点的穿好衣服。

“谢谢你的药酒,我回去了。”

贺天想让他不要走,可惜对方跑得太快,只来得及抓住空气。

他开了门,烟熏火燎的热气扑面而来,让人透不过气。

贺天沉默的收拾好屋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的,他在。

他看见了莫关山被一群人围堵,看见了他被人揍得爬不起来,看见了他发抖的,满含渴望的眼神。

他像一只狼狈的恶犬,终于被猎人打倒。

他的犬齿被拔掉,混着血肉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他甚至来不及呜咽一声。

他想起了不久前,那人满不在乎的笑着说,“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

“你们是一路人,而我不是。”

“你只不过是想打压我罢了,对,我现在打不过你,没你有钱有权,我认了,但贺天你听好了,我再怎么怂,我都不会跟你屈服,我们不会是一路人,永远不可能。”

他摸着嘴唇恶狠狠的吐了两口口水。

贺天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滴眼泪。

那是第一次看见他哭。

贺天记忆中的莫关山,永远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样,把暴力当成好玩,不打架活不下去。骄傲自负,全身细胞都在书写他是个大写的恶犬。

说起来,恶犬这个词,很抽象。

可贺天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这个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逞凶斗狠,无恶不作,龇牙咧嘴的猛兽。

可有一天,他发现这个猛兽居然会坐在街边孤零零的吃三明治,一边吃一边露出满足的笑容。

仿佛世界小到一个三明治就能拯救他的灵魂。

遇见同学后,他又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欠扁面孔,下巴扬的高高的,却偷偷的把三明治藏到身后。

“看什么看?!”他吼道。

眼睛滴溜滴溜乱转,四处轻飘。

实在是虚张声势的可爱。

可爱?贺天在原地愣了愣,他居然用可爱形容一条恶犬?

人群散尽后,莫关山又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三明治,拍了拍灰尘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

贺天觉得他不是一个无聊的人,可是观察一条恶犬远远比生活中的任何一件事都让他觉得兴致盎然。

他从朋友那儿打听来,他缺钱。

于是他扮演了英勇的送财童子,把他命里的软肋捏的一清二楚。

莫关山虽然嚣张,但不会跟钱过不去。

他不服气贺天的管教和羞辱,但又不得不臣服。

有时候他也被欲望和自尊拉扯成两瓣,碎的叮当响。

为了赚钱,他什么都干。

贺天抽了根烟,暗暗地回想。

第一次让他觉得心疼的莫关山,是在某个深夜。

他跟一群狐朋狗友一块儿喝酒,逢场作戏罢了,他压根没醉。

莫关山在喧嚣的吧台处,拼酒。

一杯接着一杯。

起哄声点燃了整个酒吧,气氛真是高涨。

贺天懒洋洋的躺着,视线不由得被他吸引。

莫关山穿了件吧台服务员短袖,胸口系着一个小领结,昏黄的灯光让他轮廓分明的脸变得柔和了几分。

他弯着眼睛赔笑,哪怕这笑没到眼底深处,也还是让贺天为之一振。

原来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莫关山抬头饮酒,喉结随着液体滑落而上下滚动,胸膛一起一伏,饶有节奏的。

贺天忽然觉得有些口渴。

他灌了一整杯酒。

最后,莫关山醉醺醺的拿了一叠钱,蜷缩在大厅的沙发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贺天走过去推了推他,莫关山眯着眼睛抬头看他,然后笑了。

“是你啊。”

“嗯。”贺天低低的应声道。

“喏。”莫关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两张一百,塞进了他的口袋里,“先还....还你一点。”

“还有那些我得还.....还债。”

“嘿嘿.....我的债主有.....有好多个.....你.....你顶多算个小......”

话没说完,莫关山就推开了贺天,去门口吐了。

窗外的蝉鸣撕拉撕拉叫的很响,掩盖了他的呕吐声。

贺天走过去给他递了张纸。

莫关山痴痴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说了声谢谢。

“你朋友呢?打个电话让他们送你回去。”

莫关山眉头皱了起来,胃部难受的绞痛着。

“没有朋友。”

他很轻的说,“我一个人。”

似乎被他这句话弄得清醒了,莫关山呼了口气,在地上蹲了一会儿站了起来。

一声响雷,接踵而至的便是瓢泼大雨。

“走了。”莫关山朝他挥了挥手,用脚试探着点了点雨。

贺天看见他冲入雨帘中,蒸腾的水汽四处豁散开来,他的刺猬头在雨中更加显眼了,衣服被雨水浸湿熨帖在背上,街灯在他脸上投出忽明忽暗的光,他毫不在乎,一路向前跑。

画面像是定格在了这一帧。

“先生,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司机问了三遍,贺天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叫了车。

去哪儿?

哦,回家。

咳了一声报出了自己家的地址,贺天坐在后车座里,闭上眼,最后的画面是他醉酒后脆弱又柔软的笑容。

他忽然想到之前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

迷失的对象是上亿人时,称之为革命, 迷失的对象是一个人时,称之为爱情 。

他被这个忽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啐了一声,狗屁爱情。

可是那天在对上他眼睛的同时,他似乎又听见了脑海中爆炸的一声惊雷。

和当时,如出一辙。

对方骂骂咧咧的看着他,捏着矿泉水瓶。

离他很近,鼻息里都是他的味道。

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情绪和冲动,刺激着他垂死挣扎的心脏。

贺天控制不住的低头,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像是从黑暗进入光明地界。

那时候他想,去你妈的爱情。

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吻他。

他在对方瞪大了眼睛的同时加深了这个吻,怕他反抗,硬生生掐住了对方的下巴,近乎凶狠的咬着对方的唇,舔他的舌尖,用力吸吮。

确实,莫关山没有反抗。

他往前一步用腿抵住了他的退路。

像是禁锢已久,终于久逢甘露。

莫关山的拳头袭来的时候,他轻易的躲过了。

反身把他压在身下,收敛了表情,让人看不出情绪。

“别他妈碰我!”莫关山温顺了一阵子后,因为这个吻,全数爆发。

他用胳膊遮住脸,可贺天还是看见了他倔强的隐忍着的眼泪。

他哭了。

那瞬间,贺天犹如当头棒喝。

其实他才是恶犬。

“给我滚开!”莫关山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揉了揉嘴唇。

“你个变态,别碰我!”

热辣的风如同耳光,疼的他龇牙咧嘴,可贺天表面还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你就这么讨厌我?”

“是!”

莫关山用胳膊擦了擦眼泪,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逃了。

“贺天,我们不会是一路的,永远不会。”

很久,贺天才从地上爬起来,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下衣角。

那天回去他想了很久,或许是他一时心动,又或许是蠢蠢欲动。

是爱情吗?

是吗?

他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沉默的吸完了一根烟,贺天清醒了。

他想起刚才他问莫关山“痛不痛”的时候,对方呲了呲牙,似乎想在他颈侧狠狠咬一口。

可他还是说不痛。

贺天想,他应该很痛。

为什么不咬上来?

电话响了一阵,贺天接了起来。

“喂,贺天啊,我见一,我靠,我刚跟展正希俩人在超市闲逛呢,看见红毛可怜兮兮一个人躲屋檐底下打喷嚏呢......”

“你们在那儿?”

“额.....这什么超市啊?展小希~~哦.....家乐福那儿。”

“嘟嘟嘟嘟。”

贺天来不及带伞,冲了出去。

家乐福已经关了灯,莫关山一个人坐在超市门口的小凳子上,周围围了一群小狗。

他缩着脖子,戴上了耳机,眼里蒙上了一层灰尘,暗淡得月色无光。

贺天一步一顿的走过去,渐渐的缩小了俩人的距离。

莫关山的耳机线被他扯了一半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咳嗽了起来。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生命象鲜花一样绽开

我们不能让自己枯萎

没有选择我们都必须恋爱

鲜花的爱情是随风飘散

随风飘散随风飘散

他们并不寻找并不依靠

非常地骄傲”

音符泄了出来,照亮了满地余晖。

“疼吗?”

“你说哪儿?”

“全部。”

莫关山看了他一会儿,眼里讳莫如深。

贺天也盯着他看,没有眨眼。

莫关山抬嘴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耳机线松了,莫关山从地上捡起来,转身离开。

“爽。”

贺天走了几步,莫关山忽然回了一下头。

“我的衣服还在你那儿对吧。”

贺天不经意的皱了皱眉,问:“怎么?”

“没怎么,想回去拿我的衣服。”

又一阵蝉鸣响起,轰轰隆隆。

贺天感觉心里有一团火苗簇簇升起,他不想亲手再把它熄灭。

看着莫关山依旧吊儿郎当的背影,他扯了一把对方的胳膊,奔跑起来。

今天没有月亮,没有星星,黑夜很黑。

他曾经玩笑般的对莫关山说“ 我可不希望你越来越喜欢我。  ”

其实是他不希望自己越来越喜欢他。

所以才选择袖手旁观。

可惜他很自私的刻意忽略,并不让他好受多少。

风吹过他们耳畔,莫关山的呼吸近在咫尺,还有他淋湿碎发的雨滴甩到他脸上的刺痛感。

有什么关系呢?

贺天握住了莫关山的手。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尽情燃烧。 

(可能大概也许还有下)

如果有人看的话,再来点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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