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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溯 (羽还真/风天逸)(羽还真黑化)

注意:双向暗恋因为误会相爱相杀的晋江老梗

故事发生在羽还真黑化后的某一天,所以像真逸也像逸真,不过反正也没肉,自行斟酌。

如果雷的就别看了。

 

01

风天逸被羽还真囚禁了。

02

转眼就是三个月,入冬,刚下完一场零零落落的雨,澜州大地一片苍茫,乍一望去,又似经久未化的白雪。

每天夜里,山林窸窣,不时传来鸟叫声,此起彼伏,如同恶鬼恸哭。

风天逸动了动手腕,发出一阵金属碰撞声,他被拷起来了,就拷在曾经费尽心机给羽还真布置的小屋里。

呵,真是可笑。

想他堂堂澜州大地无不被人敬仰的羽族皇子,居然被一个懦弱的书呆子给绑了,他不过是他底下的一条狗!

吱呀一声,门开了。

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有人来送饭,风天逸从嘴里发出一声嗤笑,别过脸去。

直至被人按住肩膀他才回过头来。

是羽还真。

03

“陛下怎么没吃饭?”

依旧是又轻又柔的调子,只不过这回少了一丝怯意,多了一些嗔怪。

自从他被绑到这儿来就没再见过羽还真一面,当时羽族人族一战,他落了下风,羽还真暗中使计,凭着自己对他的信任,扭转乾坤,偷袭了他。

那时候他恨得牙痒痒,又不敢相信,满腔怒火渐渐泛成了一滩酸水。挤在胸膛里,发不出又咽不下,几乎把他逼上绝路。

这三个月里,他想过很多办法逃出去,软的硬的,谎话真话,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

可是羽还真最大的本事就是做机关,绑他的铁链有不少机关,挣不脱逃不过。

直到明白自己真真实实被困在了这里,他才后悔曾经送他机枢前辈的旧集。

那时候他虽然霸道骄纵爱耍心机。

可是对于羽还真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认真的。

到头来,只不过是作茧自缚而已。

04

“疼吗?”羽还真摸上了他肩膀上被铁链磨破的血痕,风天逸许久没有跟人接触过了,身体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

精神也达到了高度紧张。

他在心里笑自己。

怕什么,羽还真他不过是你的一条走狗,他如何对你造成影响?

见风天逸紧抿着嘴唇不说话,羽还真身形微顿,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株草,擅自说道,“这是引梦草,助眠用的,他们告诉我,这三个月里你都没怎么睡觉。”

羽还真声音听起来跟平日无常,还带着些忧虑,“陛下,您怎么就不让我放心呢?”

风天逸冷哼了一声,“如若你不想死,就离我远一点。我告诉你,一旦我从这里出去,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羽还真回头看他,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他额前的发梢,那人满身伤痕,虚弱无力的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哦?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羽皇陛下。”

羽还真忽然凑近,贴在风天逸耳边道,“陛下现在对我可真冷淡啊,你就不曾想念过我一分?”

风天逸没有说话,说不曾那肯定是假的。

他想过,想过很多。

来这里的第一日,他拒绝了羽还真派人送来的伤药,迷迷糊糊陷入梦境的时候,想到的不是羽族上下几万人的安危,不是该如何振作报仇,不是逃出去以后该怎么端了这里,以平心中的恨意。

而是他跟羽还真在这个房子里发生过的一切。

那时候羽还真年纪尚小,天真又善良。

给了他一些小玩意儿他就能开心一整天。

他被赶出师门的时候气冲冲的来找自己兴师问罪,于是便有了这间屋子。

风天逸想,让他住在这里帮自己造机关,虽说一开始就是他对他示好的目的,但他说“想要他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这句话,不掺假。

羽还真总是能待在同一个地方看书看一整天,有时候连眼睛都不抬一下。

风天逸却喜欢在他看书的时候盯着他看,看他看到精彩处微微张开的嘴巴,看他埋头奋笔疾书的潇洒,看他研究失败时的懊恼蹙眉,看他解决困难后开心肆意的笑容。

羽还真看了一天书,他就看了一天他。

每当那人伸着懒腰,蓦地抬头看见他时,吓得一脸菜色滚下了椅子,结巴道,“陛.....陛.....陛下,您怎么还在这里?”

风天逸就觉得,这一天没有这么白白浪费。

然后他就故意威胁他,羽还真又急又怕,低头跟兔子似的缩着脖子。

很可爱,可爱得想让人摸摸他的脑袋。

然后他就浑身湿透的从梦里醒来,眼前一片漆黑。

他被绑在了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脚铐链条的碰撞声在黑夜里格外清晰,呼吸间弥漫着一股血淋淋的气味,犹如阶下囚。

他不止一日的想,这个会垂眸冲他笑得温柔的男人,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05

为什么?

羽还真拍了拍他的脸,风天逸往后一躲,将铁链甩在了他的膝盖上。

羽还真像是不怕疼的靠近他,带着周身冷意,脸上却还是笑着的。

原因很简单,他不是从小就被人当狗的。

他当过人,还是大富大贵的人。

可惜运气不好,年少时家道中落,无处可去。

为了光耀门楣,为了让娘过上好日子,他加入了菁英会。

他还记得那时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见着风天逸。

跟别人描述的都不同,风天逸穿了一件白色的袍子,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姿,底下齐刷刷跪了一群人,他抬着下巴斜眼看他们,随意摆弄着不知哪儿弄来的羽毛,嘴角勾着一抹不经意的笑容,像是聛睨一切的王。

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唯我独尊的气势。

其实那时候,羽还真的腿在抖,他怕了,只跟风天逸对视了一眼他就有些颤栗。

乱七八糟回答完了羽皇的问题,风天逸突的笑了笑,声音却冷到了谷底,他说“撒谎,拉出去!”

羽还真还记得他当时心跳差点停了。

断断续续的求饶后,他看见风天逸摆了摆手,将袍子一拢,蹲在他面前,捏住了他的下巴,羽还真的牙齿在打颤,风天逸的指尖慢慢收紧,带着低低哑哑的耳语声说,“羽皇的机会可不是随便给的。”

羽还真不住地磕头,他那时候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加入菁英会,跟着风天逸。

“我什么都愿意为陛下做。”

然后他看见风天逸笑了,嘴角噙着一缕笑意,落日余晖照在他脸上。

很漂亮,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仿佛心脏都停了一拍。

羽还真想,他那句“我仰慕陛下的高贵”并不是假话。

刚开始的时候被打被骂都是常事,羽还真习惯了,他只要能留在这里,让母亲觉得自己不负家族的声望就行了,哪怕一直伏低做小,他也愿意就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

可是后来,风天逸设计把他赶出了星辰阁。

设计陷害了他这里唯一的好朋友,易茯苓。

被风天逸亲自赶出去的那一刻,他是心生恨意的,只不过这恨太微不足道了,他现在的力量,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只不过他没想到风天逸会特地派人接他到一个摆满了机枢先生旧集和稀有机关的屋子里。

说实在话,他并不想练什么法术。

他也不是那块料,他只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

在那屋里的每一日都宛如天堂,羽还真有时候做梦都会笑醒。

那是他最想做的事,最快乐的事。

而这些,都是风天逸给他的。

他有时候想,风天逸虽然嘴巴又毒又坏,可其实他对人很好,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

从那以后,羽还真又把风天逸摆在心里了,那个位置不深不浅,只是入梦的时候会刚刚好想起他。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虽然风天逸从来没摆过什么好脸色给他,有时候还会欺负他,可羽还真甘之如饴的享受着,他脑子里时常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一直这么生活下去就好了。

有时候,羽还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天赋异禀”,期待什么什么就不能成真,老天爷似乎是嫉妒他一条狗都能活的那么开心,硬生生撕裂他的胸膛,让他看见了血肉模糊的真相。

“羽还真对我来说,就是一条狗,呵,我现在对他好,只不过是想利用他,做一些我想要的东西,你也知道,他脑子灵活,若不是他还有价值,我为什么好吃好喝的供着他,我堂堂羽皇怎会做赔本买卖?直接一刀了结了他不更快?不过反正他最后还是要死的,我的秘密不允许第二个人知道。”

羽还真自记事起,便知道自己的生死从不受控制。

进入菁英会后他更是每天都把命拴裤腰带上,一不小心就人头落地。

他本不该有失望,难过,憎恨,委屈的情绪的。

这些都不是一条狗该有的情绪。

可是,当他亲耳听到这些话从风天逸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在他已经对风天逸有了依赖或者一些不该有的感情后,在他还傻乎乎的憧憬着未来的日子会不会比现在幸福的时候。

这个人,没有一丝感情的说,他羽还真不过是一个利用工具,用完了就丢了,丢不掉就杀了。

狗也是有尊严的,那一刻他想。

羽还真像一缕游魂般的走着。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那个充满谎言的小屋吗?还是.........

根本没有还是,他没地方去。

迷迷糊糊在山间睡了一晚,他做了一个噩梦,醒来满身是汗,或是泪。

他捂着胸口抽搐,感觉心脏被人剖开,挖走,将自己那颗还算得上是清楚干净的心踩上一踩,再丢进去,心脏已经憋了,无法呼吸,胸腔里满是绝望和窒息,再无生机。

那日的雨淋了一夜,羽还真闭着眼睛躺在地上,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直到天光微亮,他睁开眼,觉得经历的一切遥远得像不可触碰的梦,一碰就碎。

然后他笑了起来,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

他眼神清明,笑容却不再纯净。

人总归是要死的,羽还真想,与其懦弱的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杀了自己,哭着说他还想继续为羽皇陛下做事。

他还不如复日重生,将风天逸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让他也尝尝这种被人拿来当玩具的日子。

他要变强,直到有一天,再无人可挡。

哪怕最后会被风天逸杀了,或是千刀万剐,亦无怨尤,就当是死前快活一场罢了。

 

06

桌上的蜡烛烧到了末枝,印得整个屋子很亮。

风天逸大口喘着粗气,身上一块青一块紫。

羽还真解开了他的链子,将他的手压在了墙边。

“你给......我吃了......什么?”风天逸的觉得整个胃都抽了起来,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跑,可惜羽还真给他吃的东西能让人气力全无,胃疼痉挛,而且不到一个时辰好不了。

羽还真没有追风天逸,环着手臂看他逃跑。

只不过这药效太过灵验,风天逸只不过跑到了门口,就双腿无力,跪倒在了地上,他吐了一口血,胃里翻天覆地的搅。

风天逸的头发已经很乱了,几缕发丝随风飘起,他的嘴唇上还沾着血,莫名在他苍白的脸上添上了一笔艳丽。

羽还真走过去,温柔的扶他起来,风天逸痛的神志不清,脚底虚浮。

他闭着眼睛,没有看他。

羽还真伸手摸去他唇边的血渍,指尖划过他的耳垂,认认真真的与他对望。

风天逸的呼吸越来越急,大抵是痛的不清醒了,他颤抖着双手去捏羽还真的两颊。

手指抖的不成样子,可是眼神却黑暗的可怕。

“我......我告诉你,羽还真,别让我......让我有机会杀了你........”

羽还真其实一下就能挣脱的,毕竟风天逸现在的力气与他不可比。可是羽还真偏不想躲,不动声色的慢慢靠近他。

“羽皇陛下,您可是很久都没有这样威胁过我了,啊,好怀念哪。”

风天逸被他抓住了肩膀上的伤口,痛得一声闷哼,他让自己勉强站着,绝对不能倒在他面前,可是身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疼痛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不知什么时候羽还真已经扯开了他的上衣,冰凉的指尖摩挲着那道铁链划出来的伤口。

“你给我滚!”风天逸道。

羽还真将药涂在他皮肤上,一寸一寸收紧,直至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来一道斑驳的红印。

“陛下,我不想让你疼的,只要你听话。”

风天逸冷笑了一声,又恍然觉得自己跟他这般斗气幼稚至极,他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于是风天逸不去管羽还真的手在他身上如何游走,也不去管他的眼神怎么随着他上下波动。

他本就疼极了。

也再无暇顾及其他。

羽还真又往他嘴里塞了一些东西,很苦,风天逸不想跟自己过不去,便很快吞了下去。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现在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风天逸想,他现在受的苦楚,每一分每一毫都是羽还真给的,他若是能活着出去,一定将他千刀万剐,再没有往日的恩情。

没过一会儿,风天逸加倍的痛起来,这东西跟那药草发生了反应,在他胃里翻腾着,势必搅出一番天地来。

他实在没力气,几天没吃饭了,此刻又遭受了非人哉的折磨,身体靠着墙缓缓的滑下去,牙齿在唇上咬出了一个血印子,却死死不肯松口。

羽还真想,真是倔啊。

似乎昏了一段时间,风天逸迷迷糊糊的看见羽还真把那株引梦草剁碎,然后煮成了药汁,往嘴里倒了一口,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扣着他的脑袋就送了过来。

风天逸感觉嘴里又热又苦,他想呛出声,却被羽还真先行一步堵住了嘴巴。

舌尖顶入他的齿缝中,风天逸在半昏半醒间一时反应不过来,并没有抵抗,羽还真便更加肆无忌惮的舔舐起来。

原本只是简单的喂药,接二连三就变了味。

直到后来,羽还真吻得更深,带着一丝缱绻,却又让人觉得粗暴和缠绵。

风天逸从不落入下风,被绑这回事儿也是他大意所造成的。

在羽还真以为对方被亲的稀里糊涂的时候,风天逸的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

羽还真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总觉得眼角湿了。

他怔住后,风天逸已经张嘴功池掠地,细细的牙尖咬着他的上唇,磨着他最敏感的舌头。

要比技术,羽还真确实不够格。

所以很快,两人不分上下,你来我往,暧昧的低喘声在整间屋子里此起彼伏。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风天逸的手颤抖着探到了他的下面,已然硬挺。

羽还真一窒,脑子一片空白。

忽的就发觉嘴上一痛,抬头风天逸喘着粗气倒下,伸手摸了摸嘴边的口水,对他笑得一副狐狸样。

羽还真嘴里充满了血腥味,大概是舌尖破了,有些疼。

风天逸一边笑一边趾高气昂的看着他,好似眼前潦倒落魄被关着的人并不是他。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羽皇。

很快,引梦草的药效发挥了作用,风天逸昏昏欲睡过去,垂着的头歪倒在羽还真的肩上。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的伤口深浅不一,有些结痂了,有些还泛着血。

狼狈又虚弱的睡着。

羽还真还没缓过劲儿来,好一会儿才拿了手帕擦掉了风天逸额头上的冷汗。

盯着他的睡颜,心中忽然涌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是恨是爱,说不清。

“只有这样你才会乖。”

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羽还真附身拍了一下他的脸,“你别打算跑,我有的是办法捉你回来。”

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羽还真动了动手,发现肩膀一片酸胀。

刺目的阳光照了进来,照的风天逸的脸上明晃晃的一片惨白。

他还记得昨日那人的梦话。

羽还真,我不会放过你,不管天涯海角,也要拼个你死我活。

那就别放过吧。

羽还真想,不过是天涯海角,不过是死,何惧?

 

Ps:到这儿其实可以算完也可以算没完,就大家自己想吧,如果有时间或者有心情,我继续写三不中的第二不《不羁》,当然你们也可以当做它完了,没有差的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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