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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鬼(一八/四副四)(张启山X齐铁嘴/副官X陈皮)

写在前面:很甜,不甜不要钱


1

陈皮阿四不明白为什么张副官会来找他。

“又想来找我比试?”

“你打得过我吗?”

“妈的,上回你用皮带抽我不算!”

陈皮怒了,“是男人就用真本事!”

副官伸手往他前些时日被自己打伤的地方一按,陈皮吃痛,退后半步。

“张、日、山!”

“嗯。”

陈皮一鼓作气从背后抄了家伙朝张副官冲去,眼里杀气腾腾。

副官叹了口气,心想他想打便打吧,打完了再论正事。

于是两人你来我往,你进我退,打了足足半个时辰。

直到体力不支,纷纷倒在地上大口呼吸。

“咳咳咳咳.....”

“你赢了。”

张副官这话说的毫无羞愧之心,仿佛陈皮能赢是他让了几分,为此陈皮非常不高兴,正琢磨着怎样偷袭会让他死的更惨一点的时候,张副官沉重的开口了。

“你谈过恋爱没有?”

陈皮一个踉跄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得他骨头疼。

怎么个意思?

故意吓他?

然后偷袭?

副官见他不说话,往下踢了块石头,表情挺真诚的,“喂,问你呢。”

靠!陈皮慌了,这什么意思啊!

他连忙站起来,跟炸了毛的狮子似的,气势汹汹的吼了一句,“你他妈想都别想!”

张副官:“。。。。。。”

陈皮急忙拉开房间的门,埋头往外面跑。

一路不停歇的跑到了通泰码头后,他才想起来,去你妈的,我跑什么跑啊!那是我家!

 

2

后来这件乌龙终于解释清楚了。

副官唾之以鼻的说,“你以为我喜欢你啊?别逗了。”

陈皮操了一声,把他从椅子上踢下去,“你他妈给我滚出去。”

副官理了理衣领,镇定自若的开口道,“我们佛爷跟八爷的事儿你知道吧。”

陈皮说,“我知道个屁啊知道,滚你妈的。”

副官自顾自的说下去,“他俩现在这个情况不太好,严重影响了我们张家军的行动力,我们佛爷一日没跟八爷成,我一日都不得安宁。”

陈皮瞪了一眼,“关我屁事?他俩谈恋爱又关你屁事?”

副官不紧不慢的说,“我找你商量是因为听人说,你经验丰富。”

陈皮嘀咕了一句,“个屁,我他妈还暗恋呢。”

副官道,“嗯?你说什么?”

陈皮两手一挥,不耐烦的说,“没什么没什么!还有,我干嘛帮你啊?有什么好处吗?”

副官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陈皮立刻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扑上去。

“想要吗?帮我。”

陈皮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和他手里师娘的链子。

这链子是师娘那天出门看一个小乞丐可怜,身边又没带银两,于是当了换钱给他。后来师娘身体不适,也就忘了这茬。

可偏偏陈皮记得,隔日就拿着钱去了,然后老板告诉他,链子已经被赎走了。

如今这链子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陈皮自然是眼红的。

副官将链子举得更高,胸有成竹的开口道,“帮,还是不帮?”

“操!”陈皮骂完,用满脸写着日你妈的表情答应了。

 

3

“你确定这样有用吗?”

“废话,话本上都这么说。”

“话本?什么话本?”

“锦上恨春花。”

副官一头雾水,陈皮朝他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副官原地愣了两分钟,才满脸通红的咳出了声。

齐铁嘴接到张府小厮通报说佛爷找他在茶楼一聚,他本不想理会,但一想到佛爷的脾气,他还是略怂。

可是就兴人张启山有脾气么?我齐铁嘴脾气也不小,只不过......罢了罢了,都坐上车了,还想什么呢。

张启山比齐铁嘴先到,张副官借机肚子疼溜走跟陈皮在墙头观望。

“我觉得这非常不靠谱。”

陈皮白了他一眼,“百试百灵,你看着吧。”

张启山在门口等了一阵,有些紧张,他今天来找齐铁嘴来就是跟他道歉来的,前几天他对他说了重话,但一时之间又拉不下脸求和,就这么拖着拖着,他想也不是办法,齐铁嘴这人,比他还被动,指不定他俩就这么君子之交淡如水淡下去了。

那可不成,前面白暧昧了这么多天了。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法子,这家茶馆其实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茶馆,老板副业是算命的,有许多奇珍异宝,齐铁嘴喜欢这些玩意儿,他就买来讨他开心。

然而想象总是非常美好的。

陈皮跟副官两人窝在墙角,看见齐铁嘴从对街下了马车,互看一眼,都有些紧张。

张启山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握拳低咳了几声,准备朝他走去。

忽然间,一个女人从拐角冲出来,好死不死撞到了张启山,又好死不死的被弹到了陈皮跟副官准备好的陷阱里。

那个窨井盖被他们涂了乳胶,很滑。据副官观察,平时只有齐铁嘴这么无聊的人才会不走大道,跳着往井盖上走。

然而.......那女人偏偏不小心滑到了。

张启山以为自己撞到了她,便过去扶。

那女人大概为了躲人,将头埋在张启山胸前。

张启山以为她被撞疼哭了,有点僵硬的拍着她的背。

而偏偏齐铁嘴什么都没看见,就看见了这一幕。

“佛爷,您找我过来就是让我见见您的心上人?”齐铁嘴哼了一声,“挺漂亮的小姐啊,恭喜我们佛爷了。”

张启山笑容僵在了脸上,“不是......她.......我.......老八。”

齐铁嘴揉揉鼻子,小声道,“是我叨扰了。”说着将围巾绕到耳后,低头一笑,转过身,神色一敛,好你个张启山,居然找我来炫耀你的漂亮小姐!

张启山:“老八.........你听我..........解释。”

无力的声音越过了整条空旷的大街,副官跟陈皮已然傻眼。

副官:“百试百灵?”

陈皮:“.........”

副官:“哎,这女人不按我们的剧本走!”

陈皮:“我还有个计划,这回肯定行!”

 

4

陈皮说,“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副官往嘴里塞了一个番薯,“什么?”

“让一个人心疼是爱上这个人的最快方法。”

副官呵呵道,“抱歉,并没有。”

陈皮道,“他俩就像是九十八度的热水,接近沸腾,但彼此就差一点沸腾的勇气。”

副官嘴里的番薯掉了下来,“陈皮,你的人设崩了。”

陈皮没理他的嘲讽,拍了拍屋檐上的灰,“那我们就给他们加点催化剂,让他们快点沸腾,总之我想赶快要回我师娘的链子,懒得跟你每天呆一块儿。”

副官道,“最好是,我也不乐意跟你这么个人形影不离。”

眼见着两人要吵起来了,张启山穿了件薄衫走了出来。

“来了来了,你这回弄准点!”

张启山刚迈出一步,准备动动拳头,锻炼锻炼。

结果被从天而降的一盆冰水泼了个懵。

等等......下雨了?

不对,是带着冰块儿的。

那是下冰雹了?

张启山摸了摸额头,发现一片血红。

副官挑摞子不干了!

“你怎么弄的冰水啊!还带着冰块呢!我们佛爷额头上都出血了!”

陈皮尴尬的咳了一声,“天气太凉,又冻上了,怪我咯?”

副官赶忙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张启山被从天而降的大冰块和大冰水弄得有些头晕,刚想抬头抓人,便看见副官扶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屋子里送。

“怎么回事儿?”

“额.......熊孩子闹着玩呢,佛爷,您的伤口先敷一敷吧,肿了,我找人追那熊孩子去。”

张启山摆摆手,简直要被气笑了,“算了算了,你帮我把八爷找来。”

副官来精神了,“好的佛爷!是的佛爷!”

结果人齐铁嘴因为那天被刺激了一下,带着他的小管家出去郊游去了,于是张启山等了三天都没等到他。

果然不负众望的病了。

比陈皮预想的更厉害,直接烧到了40度。

但是男主角不在身边,烧成傻子都没用!

自己折腾的事儿自己收拾,于是副官跟陈皮跋山涉水,跑到了邻村一个乡下小山丘里把齐铁嘴给揪出来了。

“你俩?”齐铁嘴觉得很奇怪,什么时候陈皮跟副官走这么近了?

副官很急,“别废话了八爷,您赶快跟我走吧!佛爷他生病了。”

齐铁嘴哦了一声,回头坐在石头上继续玩雪,“他不有漂亮姑娘么?找我这一介算命的作甚?”

副官刚想开口,便被陈皮止住了,“八爷,找你是因为佛爷这两天烧的糊糊涂涂,但是嘴里叫的都是你的名字,所以我们才来找你。”

副官说,“什么时候........”陈皮利索的把他嘴捂实了。

齐铁嘴横挑眉毛竖挑眼的看了他们几眼,张启山莫非真喊我了?一想到这儿,心里便软了一分。

“算了算了,你们佛爷真烦,我去便是了。”

副官看了一眼平时慢吞吞的,现在走得比谁都急的齐铁嘴,愣了。

陈皮朝他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爷就是牛逼”。

其实齐铁嘴是真着急,佛爷被砍了被枪打了他倒是真不担心,但发烧不行。张启山从小就很少发烧,但是一烧就严重的要命。

“你们快点啊!”齐铁嘴扶了扶眼镜,冲副官跟陈皮吼。

“不是说佛爷烧的不行了吗!”

“你们怎么没给他请大夫啊!”

“张副官,你怎么照顾他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一路啰嗦到了张府,齐铁嘴马不停蹄的就进屋了。

张启山脸色惨白的躺床上看了他一眼,齐铁嘴走过去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掌心发烫。

“吃药了吗?”

“不吃。”

“看医生了吗?”

“没看。”

“你折腾自己干嘛呢?”

“我等你。”

齐铁嘴没话可说了,心里酸酸软软跟被人掐了一下似的,不痛,触感却异常清晰。

“佛爷,你好好躺下。”

张启山拉住了他的手,眼里有一瞬间的阴兀闪过,“你要走?”

齐铁嘴看了一眼衣衫凌乱,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领口处还露出精壮的胸膛与好看锁骨的张启山,不由得有些脸红。

“我不走,你睡吧,我陪你。”

张启山看了他很久,生怕他跑了,直到自己再也忍不住睡意的侵袭才闭上了眼。

两天后,副官跟陈皮坐在屋顶面面相觑。

“又砸了。”

“佛爷智障。”

“你说什么!”佛爷吹的副官想拔刀。

“可不是智障么,之前两天多好啊,再坚持软化一下,你们八爷就要缴械投降了,然后呢,佛爷居然病好了还装病,衣来张口饭来伸手不说,还借机耍流氓,你说他俩的事儿还没说清楚,佛爷这会儿忍不住耍流氓铁定完蛋。八爷还以为佛爷借机耍他,气的锅碗瓢盆都砸了,然后撂了一句“张启山你别以为我好欺负”就怂了,跑得不见人影。”

“............”

陈皮越想越好笑,“你没张家军谈恋爱都掉智商吧。俩胆小鬼。”

副官说,“比你喜欢人喜欢了这么多年,那人还不知道你喜欢她好吧。”

陈皮软肋被一戳一个准,黑着脸想把副官推下楼顶。

 

5

俗话说得好,恋爱要想谈得好,风花雪月不可少。

“所以呢?”副官已经对他不抱期待了。

这些天佛爷真是变了样的折磨他们,他已经整整三天没睡过好觉了,佛爷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这堂堂九门提督敢爱不敢说,拉着他蹲在齐铁嘴家门口蹲了两天墙角。

被齐铁嘴一句“有事吗?”给堵了个哑口无言。

然后一脸傲娇的说“我只是路过”。

好嘛,你路过。

亏得齐铁嘴也是厉害,居然信了。

俩人就这么擦肩而过,明明走到墙角还要互相回头望一眼,偏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

副官当时恨不得提着他俩衣领狠狠按头。

陈皮一拍大腿,“买点烟花爆竹来。”

副官:“???何用?”

陈皮:“制造点气氛,让他俩赶紧的,我他妈快被烦死了。”

副官:“哦。”

直到副官提着大包小包付了钱以后才反应过来,等等,为什么我要这么听话?

这日正是一年一度的灯花节,看天灯的人比比皆是,漯河的小道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张启山已经闷在房间里三天了,副官好说歹说,终于劝说成功,让他出来透透气。

而那边,陈皮跟齐铁嘴说,他家师傅找他有事商量,在漯河边的赏春园等他。

齐铁嘴将信将疑,但陈皮近日明显安分了许多,这人不作死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十分纯良的少年一枚。

于是齐铁嘴便跟陈皮走了。

副官率先看见陈皮跟齐铁嘴走在漯河对岸,他朝陈皮使了个眼色,对方了然的挑了挑眉。

“哎哟......佛爷,我肚子疼。”

张启山不耐烦的说,“你这段时间已经疼了不止五次了。”

副官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我在发育,容易积食。”

张启山:“.........”

陈皮看副官走了,便对齐铁嘴说,“八爷,我师傅就在对面,我就不过去了,前几日惹他生气了,他想必是不想见我,我去那儿看看花灯,你们好聊。”

脱逃成功的两人从后巷一路狂奔,气喘吁吁之时才发现两人互相握着手。

“咳.....”

迅速缩回手后,陈皮和副官装作一点儿也不尴尬一点儿也不窘迫的各自看风景。

齐铁嘴今天出来的急,忘记把围巾围上了,这会儿站在桥头,一阵冷风吹过,冻得他牙齿直打哆嗦。

“老八?”背后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齐铁嘴被吓得蹿起来,冷不丁差点掉河里去。

张启山一个箭步捞起他的腰,收紧的时候有点不想放手,齐铁嘴今天穿的不多,能隔着薄薄的长衫摸到他腰间突起的骨头,皮肤上的温度沾染了他的手指,激起内心一阵颤栗。

齐铁嘴觉得他脑子里有团毛线打了结,连同着话也讲不清了。

“你.......你怎......怎么在这儿......”

被他的结巴感染了,张启山也莫名紧张起来。

“我......我路.....路过。”

齐铁嘴道,“又路过?”

张启山道,“这次是真的路过。”

“哦?”齐铁嘴眯了眯眼睛,“那上次是假的。”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张启山嗯了一声,“那天我故意等你的。”

“哦。”齐铁嘴别过脸去偷偷的笑了笑。

张启山也扭头看他,盯了好一会,两人不约而同笑起来。

这时河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赏春园姑娘绮丽的嗓音伴着风月没入这夜色中,漯河边早已是人山人海,天灯照着人们通红的脸,他们彼此凝望,眼里诉衷肠。

张启山听见齐铁嘴打了个喷嚏,将大衣脱下来给他盖上,齐铁嘴摸了摸上面柔软的毛,抬头看他。这时气氛刚好,没有人说话,适合亲吻和告白。

    张启山的手覆了上去,被捏过的手还带着对方炙热的温度,齐铁嘴无意识的搓了搓指尖。

“一、二、三,放放放!快点放!气氛正好!”副官催促着陈皮赶快放烟火。

砰——

那响彻黑夜的火光瞬间点燃,沸腾,在天空划过一道斑驳的弧度。

“老八,上次那女的我真的不认识。”

“你问我为什么要带你下斗,带你去尹府,做什么事都要带着你,不是我缺一个算命的,而是我缺了你不行。”

“咳......我知道把你留在身边,又什么都不说,是我自私,但我怕我一说你就要跑了。”

“你曾经问我,除了家业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现在告诉你,我最想要的......是你,只有你。”

齐铁嘴从鼻尖发出不明意味的一声轻哼,揉了揉耳朵,略带抱歉的说,“刚才烟火放的太吵了,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想要什么?”

张启山:“.............”

陈皮看了一眼莫名有些尴尬的两人,也是一头雾水。

“喂。”他推了推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他肩上睡着的副官,“居然把我当抱枕!”

副官睡意朦胧的往脸上抓了一把,皱了皱眉道,“别吵,我三天都没睡过觉了。”

陈皮被他的头发碰到了脖颈,有些发痒。

整个人跟触电似的一颤,推了几下那人还没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罢,这烟火够放一个时辰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这样看看,也挺好。

 

6

《锦上恨春花》这话说道,这世界上没有睡一觉解决不了的事,有的话,那就睡两觉。

副官为了撮合佛爷和八爷,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

然而他俩还是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陈皮道,“想要实质性的进展,还不简单?”

副官憋了瘪嘴,“我已经不信你了。”

陈皮掰过他的肩膀道,“这回一定能成功,如果再没效果,我链子不要了!”

副官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终于在对方“信我信我信我”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7

齐铁嘴被坑了,被坑惨了。

他要是知道谁在他碗里放了催情药,他一定把他大卸八块,扔去喂狗!

太他妈热了,齐铁嘴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走路都有些飘飘然。

扯了一把围巾,一件一件衣服褪了下去。

张启山路过就看见这样一幕,差点没把持住。

过去将他的衣服批好,齐铁嘴滚烫的皮肤碰到了张启山冰凉的手掌就有些不想移开,一个劲儿的往他那儿靠。

“等一下....老八。”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脸,“老八?”

“热.....”齐铁嘴吐了口热气,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张启山的手扶着他的腰,还能感觉怀里的人不断的在扭动。

他是很正直没错,但.......正直也是分很多种的。

“老八,你认得我是谁吗?”

齐铁嘴唔了一声,声音不似平时那般清亮,反而有些沙哑,“知道啊,你是佛爷嘛,呵呵,佛爷啊。”

张启山听完后浑身像是通了电,酥麻到骨头里。然后不由得将扶着他腰的手渐渐上移,大拇指在他脸上一点一点摩挲。

“........痒。”

张启山心里涌上一股甜味,呛得他喉头充血,再也没法儿犹豫,俯下身,将齐铁嘴连拖带抱的拉进屋,心想,这不能怪我,这是时辰的错。

齐铁嘴被他往床上一丢,动作不小。

张启山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衣服,呼吸喷在他耳侧,有些急促。

齐铁嘴仰起头喘了几下,张启山不给他适应的机会,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唇覆了上去。

齐铁嘴心口一紧,连带着脚趾都蜷缩了。

这是一个混着酒味雪花味的滚烫的吻。

齐铁嘴渐渐清明过来,有点想反抗的意识。

“佛爷,我错了,你别.......”

“佛爷,唔唔.....松口。”

“佛爷.....佛爷.....”

张启山的眸光一颤,然后渐渐柔软,沉吟片刻,伸手抚上了他的头发。

“喘气。”张启山离开他的唇,轻轻说。

齐铁嘴说,“那你也要给我喘气的机会啊!”

张启山笑了一下,低头在他唇上一啄,“那还是不要喘了。”

齐铁嘴想哭,人权呢!接吻也要人权好吧!

最后张启山无赖的在他缺氧的时候扒了他的裤子。

 

8

陈皮跟副官在听墙角。

听的面红耳赤。

全程只听到,“佛爷你轻点啊!”

“疼疼疼!我不干了!”

“你快点进来!”

“不要舔那里.....痒......”

“你话太多了。”

“你还不许我吼两句了!”

“舒服?”

“唔.....舒服,舒服行了吧!”

然后就是一阵床的颤动声。

副官捂住了脸,指缝间隙看见陈皮也是两耳通红的模样。

踌躇着要不要顺势靠过去跟他一起尴尬,没想到陈皮也往这儿挪了挪。

两人对了个眼,尴尬再次升温。

陈皮忽然道,“他俩成了,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寂寞呢?”

副官也觉得一口气挤压在胸口,那人眯着眼睛的样子,其实挺帅的,不看人品的话。

“谁让你喜欢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人?”

陈皮苦笑道,“喜欢一个人如果找到不喜欢的理由,就能不喜欢的话,那我需要那个理由。”

副官说,“那个人是你的师娘,那个人是别人的妻子这个理由够不够?”

陈皮没说话,用手抠着墙。

副官浑身紧绷,总觉得自己也是胆小鬼附身了。

陈皮往他那儿走了一步,“还有别的理由吗?”

副官吞了吞口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想跟你试试,这个理由够吗?”

说完后,空气静谧得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陈皮似乎被吓到了,沉默的站着,低下了头。表情有看不懂的深意。

    副官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又仿佛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正当他不抱任何希望转身离开的时候,陈皮适时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眼里似乎有星光在闪。

他嘴角一抿,“好。”

 

FIN


ps:真滴没人找我玩么。微博@ 虎鲨小鱼仔 可以找lo主聊脑洞呀~

       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和评论!

       比个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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